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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入大锤他们俩居然觉得还有点甜蜜(不,你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一股乡村气息

【楚白】命定

(之前的文章整理了一下合到一起,方便看,看过就算了)

#楚留香×白玉汤(白展堂)#

#私设如山#

“生来寒骨,星居不详,物逆事逆样样不顺!年轻人,你这样很是危险啊!”

站在街口的有着八撇胡的黄袍道士眯缝着眼,嘴里念念有词絮叨着什么手上还一直掐着些乱七八糟的手势。

这套架势摆出来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靠瞎掰扯谎赚点钱,旁边年轻人拿着手机拍着一边还嬉笑这年代还有人扮这身骗人,甚至附近的大妈上去批评这人招摇撞骗吓唬说要找警察抓他,任旁人怎么说,这道士还是那样儿悠悠乎乎待在那。待的久了,旁人看也没什么新花样干脆散了。

刚出小区遛弯的楚留香打巧看到这一幕,没忍住凑上前看了看。结果刚上去那黄皮道士好像看准了楚留香这人好骗,突然来了精神硬是把人拉过去要给他算上一卦,楚留香就一脸懵比的被算了一卦。

“事事不顺?”楚留香回过神看向黄袍道士,‘这道士果真是个骗财的,接下来怕是就是让我求个吉祥物保平安喽。’心里这样想着面上到什么都没显出来。

“对事事不顺,咳咳,”那道士清咳两声继续说道,“虽然你命中注定有次不顺劫难,不过呢我这里有一宝贝可以助你免了灾祸。”说完瞥了眼楚留香,好似等着他求道士掏出宝贝。

楚留香差点憋不住笑,但还是难得好心的配合着问了句,“大师,那是什么宝贝呢?”

黄袍道士顺着道兜掏出一块拇指大的白色玩意儿,

“当当当!这宝贝就是这块万年暖玉,这宝贝从万丈深的寒湖底取出,再由数位能工巧匠精磨而成,世间仅此一块!此玉除了来历不凡,更重要是它常年温暖,能够滋养身体驱除体内寒气,普通人带上不仅可以延年益寿更可以长生不老!”

眼前的黄袍道士张着嘴看样子还打算继续说,楚留香怕他再往下连羽化登仙这种词都扯出来连忙打断了他,“大师,可以可以了,额这块玉既然这么宝贝,那你是打算要多少愿意给我呢?”楚留香心里做好对面人狮子大开口,然后拒绝对方的准备。

“啧啧啧俗气!这种宝贝可是无价的,咳你这人虽然少点灵性,可是呢我看你有缘,这玉嘛就送给你了。”说完就把东西塞到楚留香手里,然后连忙退后,生怕楚留香不要的样子。

楚留香这遭才实实在在的混乱了,这道士把这玉夸的天花乱坠就是为了送他?这世上还真有掉下来的馅饼??

楚留香回过神,捏着玉正打算问那道士,一回头只看见来来往往的路人……那道士却是趁他发呆的时候跑的没影了。

遇到这事,楚留香也没了散步的心情,拿着那块莫名其妙得来的玉往家里走去。

而此时那神出鬼没的道士出现在一个荒僻的小巷,小巷里还有一个男子,那男子剑眉星目但不知为何身上透着一股病弱之气。男子对道士似无奈地喊到,“你送玉大大方方送去便是,偏偏打扮成这个鬼样子。”

道士,啊不对那假道士正在撕那两撇胡子,听到这话也不顾身上那些铃铛作响的玩意,径直把脸凑到男子耳边,“怎么,你不喜欢这个打扮吗?不喜欢也没法啊,谁让你喜欢我这个人呢。”

男子似羞似恼把人推开,“堂本尧你!”

“好好好,是我的错,定一大人可不要动怒。”

“哼!”

……

“臭道士你说,这次他们能在一起吗?”

“玉我们已经给人送去了,接下来的造化,啧可就看他们自己了。”

楚留香坐在沙发上,捏着那块白玉看了足足半个小时,愣是什么也看不出,除了上面似有若无的刻着几个古字还有玉通身的暖意其它也再没有什么。

拿着很舒服,楚留香这样想着,暖玉吗?呵到还真合我。

很少人知道楚留香自打出娘胎身子就虚,小时候三天两头着了病,被他爸妈领着去了好多大医院。医院去是去了,但都说是他天生体质弱没法子帮,整的楚爸楚妈都绝望了,可结果谁成想到楚留香八岁那年身子突然渐渐好起来,病不生了连体格都壮了。再后来加上楚留香有意的锻炼,身子骨愣是比平常人还利索几分,看不出小时候一点样子。

不过就算已经改变了很多,楚留香天生的体质还是在某些事上表现的很明显,比如极其畏冷,不食凉物。

这块白玉石头摸在手里,竟让楚留香有种身心舒畅的舒适感。

楚留香思来想去,这左右也就是个石头,戴上也应该没什么大碍,便找了根红绳把玉戴上脖子。感觉一切弄妥当了,楚留香踏着鞋就进了卧室。

奇怪的遭遇并没有影响到楚留香的睡眠,甚至今天的他睡得更深了点。

月光透过窗户照到床上,照着床上的人,以及那泛着点点白晕的暖玉……

公司里胡铁花握着杯子喝着茶,眼睛却一直往对面办公桌的楚留香瞅去,思想斗争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跑了过去。

胡铁花拍了拍正低头写方案的楚留香,“诶老臭虫,咱俩是兄弟吧?”

“嗯?是啊,怎么了?”看着胡铁花脸上八卦的笑,楚留香突然觉得背后发毛。

“嘿嘿是的话我就直接问了,你啊是不是恋爱了?”

“???”

“诶你先别急着不认,你放心我不会给人事部那群小姑娘知道的,你大方告诉我就行了嘿嘿嘿,让我也看看弟妹长什么样。”

楚留香把胡铁花勾在他肩上的手拂下去,甩甩手,问道:

“谁跟你说我谈恋爱了。”

“啧啧啧还不承认。没人给我说你谈恋爱,是我自己发现的。你看你最近,面色红润头冒祥光,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这样子不是谈恋爱还能是什么?”

楚留香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好像想到什么。

看到楚留香一副神游的样子,胡铁花觉得自己那么多口沫白费了,灵机一动说道,“楚留香,你今天不把小姑娘给我交代了,我可要让伯母去问你了!”

楚留香听到这总算回过神,

“呵呵喜欢的人嘛倒真有,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胡铁花一脸激动地等着下文。

“不过只是梦里佳人。”

……胡铁花脸上一个大写的‘你胡扯’。

“嘁,不说算了,给我整这个花架子。无聊。”说完悻悻离开。

楚留香看友人离开的背影,无奈摇摇头,说真话没人信他也没办法啊。

又至深夜,楚留香躺在床上,

[今天也应该能梦见那个人吧?]

随后慢慢合上眼。

楚留香睁眼再看,果然还是这个梦。

原来,自那日楚留香无意从一个道士那得来一块白玉后,他就一直做着一个梦。

梦里他在一处山林里,山林里藏着一个小屋,在那住着一个白衣少年。在梦里楚留香似乎是隐形的,只有他看见别人,别的不管是虫鱼鸟兽还是其他什么人一概看不见他。

楚留香虽然在梦里虽然能看见白衣少年的身形但是,那白衣少年说的话以及脸却总是模模糊糊的不清楚,偶尔楚留香才能听到白衣少年在说什么。楚留香靠着偶尔的几句只言片语推测这少年大概叫白什么,好像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突然做了个奇怪的梦而且还跟连续剧样儿的有续集,这事安谁身上都不禁多想,可楚留香这人不一样,他倒是觉得有趣的很,而且他觉得要是这梦更清楚点可就更有趣了。

好像老天听到他的内心独白,没多久,这梦还进化了。

那天楚留香如同往常进了梦境,本想着今天能不能看到那少年的脸。结果刚进了梦睁开眼,就瞅着一张离自己没到十公分的脸。这样猛地一下搁谁都要吓得魂飞天外,楚留香没例外也想叫喊一声,却发现他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自主抬起了手摸了摸眼前人的脑袋,

“调皮。”

他听到自己这样说道。

“啊啊啊啊不准摸我脑袋,楚留香!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听见没有,快放手!”少年闹着,虽然话是说对这个‘楚留香’的讨厌,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眼睛里面藏着的明明是欢喜。

而说不出话也动不了的楚留香算是大概了解他现在是附在别人身上了,虽然这人也叫楚留香。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楚留香就当看戏一样看着这一切。

就这样,在后来陆陆续续的梦里,楚留香看见‘他’和那个被称作盗圣白玉汤的少年一起闯荡,经历过生死时刻,共赏过山水美人,嬉笑打闹,可以说是一对完美的伴侣了。甚至看着他们,楚留香有时也会入戏,觉得自己好像就是他们中的一个,也曾历遇那些传奇。但当梦醒时,楚留香还是会告诉自己梦就是梦。

楚留香一进来就发现今天的梦境好像哪里不对,‘他’独自在一处山谷,旁边是一片湖,身上还留着血,周围冰天雪地萧瑟无人。

以前‘他’不是没有受伤过,但绝不会是一个人,白玉汤呢?那个少年去哪了?难道遇到危险了吗?

楚留香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那个少年可能受伤心里莫名涌上一股焦虑之情。

‘他’在湖边走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最终望向湖心。

“就是这了。”楚留香听到‘他’这么说。

定了定神,‘他’径直跳下了湖。楚留香感觉一种溺水的窒息感,只是这么看着,他就仿佛能感觉到湖水刺人的寒冷。但‘他’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开始发紫,但他还是倔强地往湖底游去。就在楚留香觉得‘他’今天要葬身此地的时候,湖底闪过一丝白光。

找到了!

虽然楚留香不知道‘他’是来找什么的,但直觉告诉他就是那块泛白光的物块。

‘他’奋力游去,终于拿到了那东西,随后用着最后一点力挣扎着游上了岸。凛冽的风吹打着‘他’湿透的身子,他毫不在意反而急切地看向‘他’搭上命也要取得的宝贝。

待看清那是什么后,楚留香瞪大了眼睛,这正是他日夜佩戴的白玉!

‘他’将白玉小心装好,随后快速的离开了湖边,到谷口骑上备好的快马匆匆奔向某处。

在楚留香梦醒前,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

“小白,等我。”

自那晚梦到‘自己’跳湖取玉之后,楚留香奇幻梦境就断了,这让楚留香很慌,他总觉得那后面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他没看到。

几天下来楚留香茶饭不思,面色不禁有些憔悴。虽然他自己还没什么感觉,但旁边人为他着急啊。

这发小兼好友的胡铁花看楚留香这样,心里算着肯定是这小子那不告人的地下恋情崩了才变得这怂样,唉作为好友怎么也应该给那小子一点安慰,边想着边就硬是把人拉去了酒吧。

等到了地,胡铁花这才放了人。

楚留香一边无奈地揉着太阳穴来缓解周围嘈杂声带来的影响一边看着对面好友,知道人为了他好才特意把他拉过来,但是他心里愁的事又不是一般人能明白的。长叹了一声后到底还是拒绝不了这份好意。

“唉你小子啊,从小风流债就多招惹了那么些个姑娘,这偶尔一次失手呢也没什么,毕竟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就当这次的经历它是场梦,醒了梦也就忘了,你说是吧。”胡铁花带着安慰意苦口婆心地劝解道。

楚留香没打算解释他的事根本不是这样,只闷着头低声应道,

“嗯,醒了梦就散了……希望如此吧。”

“得了得了,别一副怨妇脸,都来这儿了还不好好玩玩,”说着两人走到吧台边,“我告诉你啊这间酒吧是最近才开的,这儿的老板娘好像家里势力挺厉害所以一般小混混都不敢来这个场捣乱,风评不错。你哥哥我今天就带你来开开眼,好好耍一圈。”

“小哥,一杯‘地震’。给他一杯‘曼哈顿’”

说完没多久,一只素净干净的手递过酒来。

原本低着头的楚留香不禁顺着这只手往上望去。

突然,楚留香的双瞳猛地放大,直直地望着对面,好像对面有什么可怕的妖怪一样。

“先生,那个…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被别人一直盯着,任白展堂脾气再好也不禁感觉到不自在,虽然说…他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白展堂见行为怪异的那人不回答他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啊哈哈哈不认识也没事,我这人看谁都面熟啊哈哈哈”一阵尬笑。

依旧没人回答。

受不了这么尬的气氛,胡铁花戳醒坐下就魔怔的人,小声,“你丫怎么又魔怔了 人家小哥跟你说话呢?”

楚留香咽了个口水,艰难地从嗓子里发出声音,

“我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

“不过,你介意现在认识我吗?”

“我叫楚留香。”

就这样,在莫名其妙的初见以后,白展堂多了一个叫楚留香的朋友。

楚留香这人怪的很,白展堂这么想着。他似乎知道一切白展堂的喜好,比如喜欢吃甜食喜欢小孩子喜欢白色。

楚留香总是在白展堂工作的时候安静坐在那一动不动,就只看着白展堂,好像看着白展堂就是他来这的目的。

而白展堂从最开始是别扭害羞到后面的坦然自若,中间也少不了楚某人的工作。

这样过了一个月,酒吧里每个人都知道了那个来了只坐在吧台的帅哥是为了白展堂来的,而且白展堂也不反感的事。有时候楚留香来早了,酒吧的小妹甚至会笑着把人引到里面坐。里面的老板娘偶尔也会过来在白展堂的面前开两人的玩笑。

楚留香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白展堂生活的每一处。

楚留香很明确知道眼前这个人,他不是那梦里的白玉汤就像他也不是梦里的‘楚留香’一样,但是他也很明确知道他喜欢白展堂,第一眼就喜欢。是那种天然的喜欢,命里两个人一旦相遇就应该在一起的喜欢。楚留香无法解释这种喜欢是为什么,他只想抓住眼前人,不让他离开……

“我喜欢你。”

在农历的时候七夕那天,楚留香向白展堂告白了。白展堂没有觉得意外,只感觉早就该这样,直接了当的答应了。

在白展堂答应的话刚落,本来空荡的酒吧突然跳出一大堆人,是他们的好友,全都过来给他们祝福。

在好友们的哄闹声中,楚留香的唇覆上了白展堂的唇。

那个夜晚大家都闹得很疯,楚留香也被一杯一杯灌酒,到最后楚留香被灌的晕晕乎乎,白展堂无奈,拖起自己的男朋友回了家。

好不容易把人拖上床,白展堂刚打算先过去洗把脸,手却被那醉鬼拉住,整个人被生拽床上躺到那人的怀里。

白展堂长叹一口气,到底还是舍不得推开这人,乖巧地窝在那人怀里睡着了。

白展堂睡的安稳,但抱着他的人却不那么安稳。

那个梦回来了。

楚留香又回到那个不能操控的身体里,楚留香看见‘他’自上次出现的寒湖边不分昼夜赶往一个地方,像是一个道观。

‘他’拖着重伤的身体急忙冲向道观里的一处密室,进了门看见站在的两个人,和躺在石床上的白玉汤。

白玉汤躺在那面色灰白透着一股死气,再看,这人胸口上豁然一个拳头大小是血洞。

‘他’踉跄着步子到石床边,“我来了小白,我回来了。”

这时旁边个子较高的人打断‘他’,向他要他在寒湖取得的白玉。楚留香看着这人觉得十分面熟,再看他手拿白玉。这人就是给他白玉的道士!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道士把白玉放到床上人的额上,面色严肃,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语句,好像是什么咒语法令。随着道士咒语结束,奇迹发生了,白玉汤胸口的血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虽然面色依旧有死气但身上的伤却是完全愈合了。

楚留香在‘他’的身体中目睹着这一切。

另一位紫衣男子待道士念完咒语,看了看床上人,扭过头对楚留香说道,

“小白的躯体虽然已经恢复,但是自他重伤到现在时间已消耗太久,小白又只是个凡人,我和阿尧想尽办法也只能留住小白一半的魂魄。”

“起死回生之术本就是逆天的禁术,成功的机会我和阿尧加一起也只有四成。”

“楚兄你可想好了,真的要用你的命换小白吗?你要想好,这术法一旦施展就再也没回头的机会。”

‘楚留香’痴望着白玉汤,手在那灰白的脸上划动,像是在描摹那人的模样,想那样把那人深深刻在脑子里,

“定一兄,想必你是懂我的,现在我和小白的处境和当初你与阿尧多么相似,只不过我没有你们那么幸运……你们当初怎么下的决定便是我今日的答案。”

听完‘楚留香’的一番话,皇甫定一与堂本尧互换一个眼神,也是下定了决心。

“那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楚留香看见‘他’和那两人的画面到了这儿就断了,但在那消失后他并没有像之前那些梦断后醒来,反而置身在一处桃林,楚留香便知道他还在梦里。

楚留香想‘他’应该到处走走看看有什么玄妙,然后他发现突然能够操控这个梦里的躯体。

惊讶和疑问促使楚留香进了桃林,一处窄小且不平的路径指引他走到深处。

背后一直虚虚的景彻底清晰,一白衣少年少年背对着他站在树下手里虚抓着花枝。

“小白……”

好像是听到后面的来人的声响,少年慢慢侧过脸看着他。两人对视良久,少年人突然转身贴近楚留香。

少年人把手

“你叫的,是哪个小白?”

楚留香在在少年接近甚至触摸他的时候并没有拒绝,但在听见这句话以后,却是不禁往后退却了一步。

“你什么意思?”

少年人只看着他不说话。

眼前的人,一模一样的眼睛,鼻子,嘴巴,分明就是他的爱人。

他的爱人的名字是叫,叫……

“你在犹豫什么呢?”少年人走开,坐在一旁的大石上,似乎料定楚留香不会回答继续道,

“白玉汤是白玉汤,白展堂也是白玉汤。但白玉汤不是白展堂。”

“白展堂不会记得他的曾经,也不知道他和‘楚留香’有过什么。他只是白玉汤的半身,并不是完整的他。但我,我拥有所有的记忆。”

“你要的,是白展堂,还是白玉汤?”

楚留香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胸膛上有个不安分的脑袋,软软的发贴在皮肤上感觉痒痒的,楚留香伸手摸了摸那个晃晃悠悠的头。

偷摸被发现的人僵着身子在那,打着哈哈,

“你醒啦,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还要一会儿醒。”

“咳咳我也是刚醒,刚好看见你这玉,就研究了一下还挺好看。”

楚留香努力忍住笑意,一脸正经,“嗯我也觉得好看。”

白展堂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热,强行继续尬聊,“咳,这玉你哪买的啊?”

“这玉……我不记得了。”

“诶好吧,我也想去买一块的呢。”

楚留香坐起来把人抱在怀里,双手紧紧搂着,

“小白。”

“嗯?”

“小白”

“我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这对璧人身上,泛出一圈光晕。

“定一,你说小白他这样值吗?”

“……小白他的意愿是这样。”

“你说小白他当初如果不坚持要给那楚留香恢复记忆,能容得那残魂的转世先遇见楚留香吗?”

“阿尧,你知道的。只有有记忆的楚留香才是小白要找的人,否则对小白而言只是一个有同样模子的陌生人。”

“可是他楚留香不是这么觉得,遇见残魂转世他不照样乐颠颠的去招惹人了!结果现在小白居然要把主魂给那个转世,甚至还要把楚留香已经有的曾经的记忆抹掉!按我说就应该让他这辈子都记得都愧疚都良心不安!”

“……定一,你知道小白当初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看着屋里现世安稳的情侣,皇甫定一担忧地看向旁边的白玉汤,在施法后白玉汤的已经极其不稳定随时都可以消失。

白玉汤好像是感受到好友的好意,扭过头对他笑着说,“定一你看他们多好啊。”

“小白…你还好吗?”

“我,我好的很呢。定一你知道吗,我感觉活从的时候加上在玉里待的时间,我现在是最开心的。”

“你看他们那么幸运,能够相知相遇并且相爱。”

“我上辈子已经够惨了,但我的转世不会那样。而且,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我认定的世界上最好的人啊。”

“嘻嘻只不过我这个人活了那么久还是自私,唯一的回忆就还是由我一个人保管好了,就算我消失后没有人会记住它,也不愿分享给别人了。”

“在那里面的人都只是我的人,不是什么,你说对不对?”

“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完】

这电视剧怎么肥四,怎么越来越虐了!

只要你cp换的快,你就可以挨个被虐一下——by《延禧攻略》

敲!快停止你的脑洞!一个坑还没码完又想开坑你快给我清醒!!!

留下不争气的泪水

(开脑洞真好玩,我下次还要

【令后】喜欢

cp:璎珞×容音(皇后)

有私设 轻微ooc

大概是甜的 以上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明玉这几日常常发呆,时不时对着空气傻笑过后又时不时的叹气哀愁,问了身边小宫女却是没一个知道缘由的。皇后娘娘担心,派了璎珞去慰问劝解一番毕竟自上次舍利子事件后她俩关系可好了不少。

璎珞进门时,就看见明玉一人痴痴傻笑许是想着什么东西半天也未察觉来人。璎珞放轻脚步,待走至明玉身旁,忽的一拍。

“啊!”明玉被这么一吓尖叫一声跳了起来,手里的帕子都丢了去,待缓过神却只看见璎珞在那弯着身子哈哈大笑。

“魏璎珞你这个坏丫头!我差点被你吓死!”明玉瞪着人,“看我不打死你!”。说完举着手作势要打人。

璎珞捉住那只看似厉害实则没使什么力气的胳膊,顺着劲儿往自己身上轻拍了几下。“好啦明玉姐姐”,璎珞摆出那张灿烂的笑脸腆着脸笑说,“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放过我吧。”

明玉看她那副惯常的耍赖样儿,一下子泻了火气,更多是对这个狡猾的狐狸的无奈,抽出手坐到榻上。

璎珞估摸着人已经消了气,走过去帮着捡了地上的手帕顺便凑了过去问起话。

“明玉姐姐你这几日魂不守舍的我们都看在眼里,到底是怎么了?若是有事你大可说出来,娘娘宽厚善良一定会帮你的。”

明玉启唇想说些什么但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刷的一下脸通红起来,手乱摆起来,大声地说道,

“我我怎么会有事,我什么事都没有!对,什么都没有!”

“啊你看外面起风了说不定要下雨,璎珞你还是快去忙吧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一边说着一边把人往外推去。

待璎珞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关在门外了……真奇怪

明玉一定有古怪。不过看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想来也不用太担心,虽说没有探出来不过先让皇后娘娘放心好了,璎珞想着预备着往殿里走去。

刚走至转弯处突然被一股劲拉了过去,璎珞反射性要踩那人,却被一声“璎珞姐姐”止住了动作。

“珍珠你躲这干嘛?”

原来是珍珠。珍珠不说话挤着眉毛嘴上带着笑不停眨着眼睛。

“珍珠你这是眼睛抽筋了?”璎珞看不懂这小妮子是要干嘛。

“哎呀璎珞,”珍珠跺跺脚,突然压低声音凑近问,“你刚才不是刚从明玉姐姐那回来嘛你是不是知道那人是谁了?”

“??谁?什么那人?”璎珞突然紧张起来心中想着是不是哪个宫里要搞幺蛾子。

“啊不是吧璎珞你居然不知道?”珍珠惊讶地叫出来感觉到不妥又压低声音,“就是明玉姐姐的那谁啊?我跟翡翠她们猜了好久是哪个才俊呢。”

“什么!你是说明玉有喜欢的人了!”

“嘘!”珍珠慌得急忙捂住璎珞的嘴,“虽说也没有什么证据但是明玉姐姐这几日表现可不就是那思春的小女子。虽说相恋这种事按说在宫里不该有,但到底是明不举官不究的事。更何况明玉姐姐是我们皇后娘娘的大丫头,有了娘娘的指婚那就是天作之合嘿嘿。”

璎珞低头若有思。

珍珠看了璎珞这样突然笑了出来,“璎珞你平日里那般聪慧伶俐,怎么今儿反倒看不出来事因。莫非~”

“莫非?”

“莫非璎珞姐姐一遇男女之事就变成小呆子了。”珍珠说完赶快跑开。

“好啊珍珠你居然敢笑我你不要跑。”


又到了璎珞练书法的时间,皇后指正璎珞几处用笔的错误后便让她自己练着,然后自己拿了本古籍专心看了起来。

向来让人放心的好学生,这时却又些心不在焉,璎珞有一搭没一搭地划着笔画心思却想着明玉和珍珠。之前为了探查傅恒使的计策也不过是从闲书人言里摸出的美人计。但要真论男女情感之事,她确实不懂,仅知道的也是从姐姐与她那青梅竹马间而来,可她姐姐命苦遇见的并不良人。而她也因这事厌恶起男子,认为天下男子大多薄情,为了功利便会丢弃女子,什么欢喜什么爱恋全是拿来唬人的东西。

可为什么这虚假的东西偏偏那么多人追求,话本里的书都是讲这些人们也最爱看。她不明白。

“我叫你好好练字,你倒是作起‘画’来了。”皇后的声音传过来,明明是训斥的话偏生温温柔柔的叫人听了耳根发软,心忍不住跟着一齐化了去。

璎珞看了眼自己的‘大作’,猫爪刨过的鬼画符,自己都不忍心再多看一眼,抬头看见皇后娘娘注视着她,眼睛一转鬼灵精儿的自己先讨饶起,“哎呀奴才错了,奴才刚刚想着娘娘就不禁愣神了。”

“噢?你在想我?你想我什么?”皇后心明清地看这个小丫头能扯出什么话。

“奴才也不知道,”璎珞望了望皇后疑惑的表情,“咳奴才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就是觉得奴才这心里脑子里满满的装的都是娘娘您。我想许是娘娘平日里便似天上的仙子一样,一下子入了奴才梦让奴才不敢不想娘娘。”

皇后到底忍不住被她逗笑,拍了拍那个狡猾的小脑袋,“你啊就是这张嘴会讨人喜欢。”

璎珞倒是理直气壮的说道,“奴才这嘴见了恶人说的都是恶话,见了善人说的自是善话,更何况娘娘是极大的善人我当然给娘娘说的都是极大的善话。”

皇后听了不语只低头捧起茶遮住笑。

璎珞盯了一会儿人,突然脑袋一热问道,“娘娘,您知道何为喜欢吗?”

“嗯?”皇后放下茶杯颜情突然变得认真,“璎珞可是有了意中人?”

“娘娘,璎珞没有,璎珞只是好奇。”

皇后与之对视了几秒,只看见对方满眼好奇,才缓缓说着

“喜欢啊,是这世间最美好也最糟糕的东西。”

“既然美好又为什么会糟糕呢?”璎珞不明白。

“因为它既让你快乐又让你难过,只要有它你的感情就全被它所左右,不能自主。”

璎珞似懂非懂,“那既然这东西这么折磨,为什么许多男男女女又追着它不放呢?”

皇后手里慢慢捻着珠串,

“因为痴。”

是这样嘛……璎珞心里念叨着,嘴上又忍不住飘出一句,“那娘娘是否喜欢着皇上?”

皇后突然默不作声,璎珞见状跪下,“娘娘恕罪,是奴才忘形了!”

“起来吧”皇后挥挥手,“喜欢也是分许多的,皇上与民那是天下最大的喜欢,皇上与臣那是安邦定国的喜欢,而皇上与妃嫔间则为稳定六宫抚慰人心的喜欢。”

说了那么多喜欢可却是没认自己的喜欢…这次璎珞学乖了只在心里念叨没说出口。

皇后看着这小丫头装乖做小的模样,扬起笑继续说道,“便是我与你,我也是喜欢你的,璎珞。”

魏璎珞感觉自己心忽然嘭了一下,随即随那一下止不住的狂跳起来,脸上也是一片红云,脑子里别无他物只单单一个“喜欢”。

“璎珞,璎珞?怎么了?回神。”皇后不清楚这丫头怎么又愣神了。

被喊醒,璎珞一时间脑子里还是糊的,嘴里却铿锵有力喊出,“璎珞也喜欢娘娘!”

皇后刚开始被小丫头阵势吓了一下,又不忍觉得好笑,但仔细发现丫头是认真的不禁放缓了姿态。

而璎珞则是将此刻永远烙记在脑海中,她仙子般的皇后娘娘在这个小小的侍女额上落了一吻。

夜里,璎珞爬到床上睡觉的时候还处于恍恍惚惚的状态,睡着的时候嘴上更是带着笑,或许是梦见了什么好事亦或是梦见什么妙人。

今日虽说她依旧不完全懂得喜欢是什么,但那喜欢的甜滋味她倒是尝到了几分。至于那些苦味她现在不清楚,或许以后会知道。但也许不知道方才最好

越来越圆润海星

我知道你不是走了
你只是找到了那个理想乡
请给我最后说一次晚安吧

晚安
再见。

【楚白】活见鬼

#人鬼三十题#(13t)
#缓慢填旧坑#

13.开始驱散这公寓里其它不干净的东西

一番粘腻的纠缠告别后,小家伙一如既往去上班了。

房子一下静了下来。

一贯懒散的老鬼今天没有去发呆或者找个舒服的地方美美的睡一觉,反倒神情肃穆,跟平日里那个爱笑闹的样子不同。

闭目,手上却是不闲捏了个法诀,随后睁开眼迈开步子,不缓不慢但却是目标坚定。

[就是这了。]

老宅其实也不算太老,也就四五十年的历史,但实在奈不过风水不算好,又加上最初的住户家人丁稀落,渐渐地这栋宅子的基脉也就慢慢衰败阴森,等到后面招来真•老鬼•楚留香,宅子也差不多真的败了。

直到新住户白展堂搬进来,才又有点人气。

但到底是能招鬼的宅子,不干净的地方向来会升一些妖异的玩意儿。往日楚留香并不在意,那些东西毒,他更毒。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人心里多了念想,考虑的也更细。

他今天打算一绝永患。

唰啦——

“呀!你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被同事的尖叫声唤回理智,白展堂抬手看了看手指上的伤口,不大但在一直流血。他含住手指吮掉血珠,嘴里清晰的铁锈味让他头脑有点发昏,心里莫名的不安。

呼——楚留香坐在地上,没了往日的优雅矜持只剩下一身狼狈。没想到那些脏东西成长那么快,还好,他现在提前下手,不然放任下去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激烈的战斗让他损失一些元气,整个鬼也变得颓丧起来,但想到目的达成心情也不禁愉悦起来。

白展堂今天是提前下班的,心里有个声音好像一直催他,催他干什么呢?他也不清楚。

新来的邢经理为人倒是相当和善,看他一副神思恍惚的样子就放了他先走。白展堂谢过之后,快速整理好东西急匆匆地回家。

等到掏出钥匙打开门那刻,他心里那股子儿不安突然就没了,好像知道有人在等他,就没什么好怕。

“楚大哥。”

没有回应。

白展堂刚舒展的眉毛又忽的皱起来,

“楚大哥?”

这次他放大了音量但周围空荡荡仍旧没有任何回应。

这次白展堂不在呆在原地,他突的冲向卧室,那人常在的地方,还是没有应答。

看见小家伙低着头抱着腿安静坐那儿的时候,楚留香知道,完蛋了。本来只是想捉弄一下小家伙看看他慌张的样子结果玩过头了。

楚留香赶紧贴着小家伙,从背后把人揽住,“小家伙,是楚大哥错了你别生气。”

怀里人没有反应。

“你不要生气啊楚大哥在这,你尽管罚楚大哥。”

“我——”看见那双泛红的眼睛,楚留香顿住还想说什么又感觉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展堂感受着背后那片异样的温度,嘴里细碎的支出声,

“我没怪你,也没生气。我只是……只是心里难受……楚大哥我想哭……”

楚留香听了话心里骂着自己,手上加大了揽人的力气,又怕伤到小家伙,最终他轻轻地抚摸那头柔顺的黑发,

“嗯,你哭吧。”

“楚大哥守着你。”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那声压抑的哭泣和一些叹息。

晚上睡觉的时候,楚留香还在为自己白天的愚蠢自责,一具温暖的身体已经贴了过来。

两个人感受对方的温度,那一刻两个人都安静下来感受这份温馨的时光。

过了半晌,白展堂出了声,

“楚大哥,”

“嗯?”

“白天的时候我以为又只剩我一个人了。”

“……小白,我”

白展堂打断他的话,自己说了下去,

“你知道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人呐真是容易贪心,一感受到两个人的温暖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样子。楚大哥如果可以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是我……”

“小白,做你想做的事。

我会一直陪你,到你不需要我。”

[如果真到小家伙不需要自己的一天,他可能耍赖也不会走的吧]

【TBC】

OS:完全没想到还会填坑系列_(:з」∠)_,慢慢来吧,如果时间脑洞够的话,会试着把以前的坑尽量填完这样子。

后两题:

14.冬夜被小家伙嫌弃自己的温度,不过还是抱着人睡

15.无意间说起死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忘了

【园医】七宗罪•Pride

[傲慢,为你的原罪。]

“艾米丽小姐,请等一下!”

「是园丁小姐」,艾米丽·黛儿这样想着,随之停下向后看去。

「可不能让艾米丽小姐等久了」,艾玛·伍兹加快脚上的步伐,快速赶上前面那道蓝白色的身影。当她追到艾米丽时,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不禁喘息起来,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现在变得微红。

就在艾玛俯着身子缓气的时候,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出现在她面前,艾玛呆呆地看着那位温柔体贴的医生小姐用手帕为她细心用擦拭掉额上的汗迹。刚刚微红的脸突然一下红的彻底,艾玛感觉脸在发烫,而她现在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她现在心里只有,艾米丽小姐居然在为她擦脸这件事。

她听见艾米丽小姐的声音,“有什么事吗艾玛?”那声音可真是温柔和她本人一样。艾玛回过神,“艾米丽小姐,谢谢您昨天为我解围!虽然不知道皮尔森先生为什么会突然那样,好吧也许是因为他和莱利先生的事情使他郁闷…但总之如果没有您的帮助我可能,唔总之十分感谢您艾米丽小姐!”

艾米丽温柔的注视眼前女孩,她看出女孩很紧张,甚至在吐字时声音不时的在颤抖。她听出对方的言语间的意思,伸出手放在女孩的肩上,

“艾玛你并不用为这种小事来特意感谢我的。”
“不!这对我并不是小事!”女孩低着头发出小声的抗议。

艾米丽对于女孩的小动作并不在意,“艾玛你要知道,我并不喜欢看到可爱的女孩受欺负,尤其这个可爱女孩我还很喜欢。”

“可,可爱!喜欢!!!”艾玛的脑子被这两个词冲击的七荤八素,「艾米丽小姐夸她可爱,还,还说了喜欢!」

艾米丽看了眼前激动的快要晕过去的女孩,发出一声低笑。

“也许,我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艾玛以后叫我艾米丽怎么样?”
“艾米丽小姐!啊,不是,我是说艾米丽!我我真的很开心!”

女孩全身散发出开心的气息,艾米丽没有打扰她,待女孩稍稍冷静下来,才轻声说道:“好了亲爱的艾玛,原谅我有事先离开一步,晚饭时再见。”

“好的…艾米丽。”

“啊等一下艾米丽,你的手帕刚才被我弄脏了吧请让我来把它清洗干净!”

“唔不用了哦,”医生小姐摇了摇头,“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麻烦艾玛了。”

“不麻烦的!”女孩快速答道,但在医生小姐的眼神攻势下,艾玛还是没出息地投降了,“好吧那如果艾米丽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话请一定直接告诉我!我一定会努力做到的!”

“嗯艾玛真是个好孩子,那么,再一次再见。”

就这样,医生小姐的背影在艾玛的视线里越走越远直到拐弯处再也看不见。

拐到走廊,艾米丽感觉到背上那抹视线终于消失,随之不急不缓地从衣兜里拿出一样东西丢进旁边的垃圾桶,若是有人仔细一看,赫然便是刚才艾米丽掏出的手帕。

艾米丽走进自己的房间,一件件脱掉身上的衣物走进洗浴间,打开喷头,水流顺着肢体划出一道道水痕,艾米丽一点一点的认真的清洗着自己。洗完,艾米丽透过水雾与镜子中的自己对视。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即便她已经比起同龄的其他人显得更年轻和活泼,但到底不能和那些真正鲜嫩青涩的女孩相比。艾米丽看着镜中的女人将手抚上脸,对她说。

“你甘心吗?”
“甘心什么?”
“甘心就这样老去,做这样一个默默无名平凡无奇的普通人?”
“……”
不!她不甘心!
她凭什么要变成那样!
她足够优秀,拥有头脑、才华和样貌,她有资格获得成功!

她曾经离成功就差一步但中间出了岔子,而这最后一次的机会她会紧紧抓住,她,艾米丽·黛儿会是这场游戏最后的胜利者!

所有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她会一个一个全都清除掉。

弗雷迪·莱利?一个卑鄙的小人而已更何况他的故人可似乎已经带着满腔的怒火等他很久了。

克利切·皮尔森?呵一个伪善者,谁能想到看似善良的面孔下藏着的是一颗已经腐朽的心呢。更何况前几天发现了这位皮尔森先生的一些‘有趣’的爱好。

艾玛·伍兹——一只初生的小鸟罢了,对只见了几面的人那么没有防备居然还想伸张正义,除了一些怪异的收集癖总体是算是一个无知的少女。而且这位小朋友她除了在竞争并不以为意,艾米丽还觉得,也许这位艾玛小姐会给她带来惊喜。
应该,就是今晚了吧。

艾玛,请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第二天,
克利切·皮尔森失踪了,
弗雷迪·莱利认为他逃跑了。
谁知道呢,没有人想去寻找他,
总之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从各种意义上。

毕竟,庄园的游戏快要开始了。

在游戏开始之前,园丁小姐一反常态,抛却平日的羞涩跑过来拉住了艾米丽,
“艾米丽,你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我和斯凯尔克劳先生都会尽全力保护你的!”

女孩认真的表情和真挚的语句让艾米丽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然而她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张口打算说些什么,但女孩并没有给她机会。

“艾米丽,请你好好活着,不管用什么方法。”

艾米丽忽然沉默了,也许她所认为无知的女孩并不只是那样。

艾玛似乎也并没有想让艾米丽回答,“抱歉艾米丽,我要先回去帮斯凯尔克劳先生整理一下,可能会晚一步,请你一定先好好的等着我。”说完艾玛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而艾米丽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微笑不是平日官方式的假笑,而是她自来这以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心实意的笑容。

“那我就拭目以待你们的表现了,艾玛以及,‘斯凯尔克劳先生’。”

【完】

注:这里的傲慢是依取天主教义中的七宗罪则中傲慢的释义,即卓越的欲望,过分自信导致的自我迷恋,觉得自己处处都高人一等。

医生小姐姐的官方设定中很巧有提到,艾米丽聪明而富有野心,并且有勇气去做出一些惊人之举,我私认为这样的女子是有资格骄傲甚至傲慢的。而聪明人往往不会暴露自己的弊端,他们即使内心看不上看不惯,也不会愚蠢直白的表露出来。

园丁小姐姐在这里我给她官方的黑化找了理由因为爱情,好吧我承认是私心这样改的,毕竟比起黑化艾玛还是甜心艾玛更让我喜欢。